星期一, 二月 05, 2007

燕子和医生的美好生日


燕子和医生在无锡美美地过生日,发来照片馋我们。我是真被馋到了,超级漂亮的照片!狂赞医生!

尽管燕子已经心里甜美的不需要俺们那点微小的祝福了,还是补说一句:生日快乐!

把照片贴在这里,也馋馋大家 :)


虎丘腊梅

流水 之 龙兴

流水:今天去龙兴,给老娘打扫家。大干一通,在地洞里刨白菜,在毡子上练棍法,回来路上练开车,晚上洗个澡,舒畅。在龙兴,我们不停挑逗隔壁院子里小妹的梦中情人――老驴一头。扔过去的白菜叶子人家不屑一顾;倒是一只睿智的鸡,在院里一露头就坚定地直奔隐秘菜叶子而去,大吃一通。难道鸡的嗅觉很灵?在路上,又欣赏了一只大猪在菜叶子堆中饕餮,完了还恋恋不舍的跟着小妹。

老猫、小羊和小猫

今天天气特好,气温上升了,果然立春了。上午有个老猫在我家厕所边的墙头晒太阳,乍一看吓我一跳。后来想想,那儿地方确实不错,下面就晒着虾壳,散发着虾味儿。那感觉一定就如同我们沐浴着阳光枕着草莓味儿睡觉吧。

看到我的镜头,她相当警惕。我怕打扰人家做美梦,只好收起相机了。

下午又和妈妈去看了看小羊,没想到四只小羊都特别黏人,像小狗似的,老缠着我们,可惹人怜爱了。
排好队 排队去吃草,一二一

我最乖~ 兄弟俩生气了,各走各的

夜幕降临的时候害相思病小猫又来了。它今天在屋后面的灶灰堆里打过架,身上一块块黑的都是染的。染得像长的似的,真不容易。

它说:
每个夜晚来临的时候
孤独总在我左右
每个黄昏心跳的等候
是我无限的温柔……

星期日, 二月 04, 2007

一句话 ―― 乒乓正手

昨天和小妹又打了一次乒乓,拜小妹所赐,总算会正手拉球了。哈哈哈哈!

星期六, 二月 03, 2007

无意

一直怀疑qq是有blog功能的,但从未打开过(我鄙视qq)

直到刚才,无意中撞入了两个极好的朋友、亲人的日志。外面阳光极好,我心中却渐渐发凉。用指尖轻轻触到别人心中悲凉的潭水,刺骨的冰寒立刻攀上我的手臂,向身体蔓延。

每人都有自己的苦恼,祝愿你们能找到一路阳光。

害相思病的小猫

留言一则:
TO why同志:你的抹布已经没有了。我妈看着太碍眼,已经拆了,正在给我爸织手套。
最近老爸从大舅家带回一大堆虾壳喂鸡,一顿吃不了,就放在鸡窝边晒着。结果腥味儿把方圆五里以内的野猫都招来了。墙头,树后,白菜棒子旁,经常会出现渴望的眼睛。黑的,黄的,灰的(可能原先是白的),花的。有一只特别肥,神态还很傲慢,不拿正眼瞄人的,很难相信这么骄傲的肥猫也来跟鸡抢吃的。我妈巨讨厌猫,每见则赶之。我劝她说也吃不了多少,虾壳而已,吃就吃呗,why同志还养猫呢。老妈意味深长地说: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。
事实证明:老妈英明。前天傍晚,就在去给风筝拍照的时候,厨房门没带上,一条洗好的鲫鱼被拖走了。更可恨的是:昨天早上,发现有半条在灶膛后面,还掩藏在草里。幸好我们没感冒,闻出来了。要是发现得晚,还不得臭死。老妈将痛恨转化为力气把半条鱼远远扔进了垃圾堆。
今天下午,一只小脸黑啾啾的小黄猫老在我家厨房门口张望。我妈恨恨地指着说:就是他。于是全家哐哐把所有放有食物的房间全部关上了门。小黄猫看了半天,转了转,没找着那半条,犹犹豫豫地走了。
到傍晚的时候,他还惦记着呢,又来了,又张望了半天。当然没结果了。我妈为了让他死心,把厨房食物都盖好后放他进来,他果然直奔灶膛,闻了闻,实在没找着,只好走了。我看着都着急,忍不住冲他喊:到垃圾堆找去。老妈很鄙视我:那儿也没有,肯定早被大猫吃了。
洗漱完我们准备上楼了,又看到了小黄猫脏兮兮的身影。站在桔子树下远远望着厨房的门。老妈鉴定了一眼,说:害了相思病了。

星期五, 二月 02, 2007

顾大大的板鹞“工作室”

今天带着相机去顾大大家实地拍摄了一下。
进他家时,顾大大正在雕刻哨子,特别专注,相机的闪光都没有使他分心。
哨子的大小很讲究的,因为跟哨音的频率有关。这个竹板上雕出来的是哨盖。我本以为是先划线,然后再按线刻的,其实根本不用,顾大大说雕了这么多年,早就有数了。

香案上放着刚完成的哨子和没有上漆的半成品,大小不一,轻轻一吹,都能发出不同音调的哨音。

下面是顾大大家堂屋里的两只鹞子。

右边是“六角板鹞”,全世界只有南通地区有,即使是南通,会做的也越来越少了。以顾大大家为例,我们这儿农村城市化建设得好,他家儿子媳妇孙女都在厂里上班儿,连农活儿都没时间干,更别说做鹞子了。这手技艺只有他儿子稍稍会一点点,也只能搭个边手,很有可能失传。顾大大说,这玩意儿磨洋工(费时间),又不赚钱,只能拿来玩玩,谁愿意学啊;这些年还好些,生活好了,玩的人多,买的人也多了,要是早几十年,饭都吃不饱,还搞这个。说完,老人家很诚恳地说:共产党的功劳,日子真的好了。
六角板鹞之前介绍过了,鹞子与鸢的区别在于哨子,哨子一加,会带来很多问题。下一张是六角板鹞的近照。

每个哨子都得发声,雕刻工艺暂不提,光是哨子的摆放就很讲究,布置得稍有不对,鹞子就不能成功放飞。这只板鹞由37只小鹞子组成,一共带有六七百只哨子!但是顾大大给我介绍的时候,“六七百只”前面是加了“只有”的,每年都有人找他定带上千只哨子的鹞子。
左边的是“七星连”。我仔细观察了一下,发现有的小鹞子上的哨子不是很对称,好像掉了一些似的。顾大大却说故意这样的,不然放飞不了。真是“隔行如隔山”呢。

这些鹞子都是用布做成的,非常结实。很多鹞子甚至能够传家。别看风筝大,线却不是很粗。想起我们科考飞猪的线,……